如果时间可以倒流回那个决定性的周三,我一定会选择擦肩而过,而不是停下脚步。
他道:“我厚恤了他。都是事先说好的,他知道最后是要付这条命的,他提的条件我都答应了,也做到了。他父亲去世了,家里弟弟妹妹多,全家都靠他一个人的俸禄,日子很难过。如今他家里靠着他,都好起来了。”
以天鲸号的速度,我们都该从埃拉西亚横穿欧弗到达布拉卡达了,可在这里,就像在原地打转一样。”
当最后一页翻过,不是故事的终结,而是思绪的万千飞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