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“这种财神爷都是要供着的,况且我们的庙也真没那么大。财经专栏都要做不下去了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能遇上这种事情,烧香拜佛都不容易修来的运气。让我们给遇上了,说难听点,说是走了狗屎运都不为过!”曹济说起这个,情绪开始激动,什么好话赖话都往外撂:“而且这种大都是我们害怕对方中途毁约,还没有哪个栏目傻到自己毁约的,把财神爷往外推?然后再倒贴一笔毁约金的钱?脑子进水都干不出来这事儿!”
一座棕白色的石山,面对着银灵号的方向,长着许多锋利的纯白色矿石突起,看起来,确实非常像一只脑袋探出海面的巨型蠕虫的嘴。
月色正浓,晚风渐起。有些故事或许不需要结局,因为它们早已在岁月中生根发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