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  那青年目光垂在地上,说:“但两年前霍家被潞王案牵连,已经家破人亡。霍家子受了宫刑,发配襄王府为奴。那时候这门婚事就已经退了,你还来找他做什么?”
可那些跟我一样的半神,无一不是老奸巨猾之徒,他们能找到办法绕过封神系统的封锁,我一点都不感觉到奇怪。
当最后一页翻过,不是故事的终结,而是思绪的万千飞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