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,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
  周琳摆了摆手,然后走回自己工位去了,一边走一边说:“好了好了,不开玩笑了,我整理一下要带的设备,我们等下不是要出去外采的么。”
“我以后要给她和我的孩子起名叫【思X】,X是她的名字,代表我对她纯洁的爱,呵呵,真好听。”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