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  心底又隐隐难受,却是一种与“妒”并不相同的难受。只太难说得清,温蕙也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。或许又是她乱发臆想了吧?
三首猎犬一下子警惕起来,四处环顾,三个头颅一起动鼻子嗅。许久后确定没有敌人,它才跑过去要咬地上的烤肉。
这一程山水,因你而温暖;这一生回忆,因你而珍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