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谁知道打起帘子一进屋,就闻到了不同以往的香气。银线当即便“咦”了一声,使劲抽了抽鼻子,喊:“金针,金针,这什么香气?怎么好像……”
“好吧,其实原则上我不该帮你,因为这有可能导致我受到主人的惩罚。但是不知道为什么,看到你的时候我心里有种莫名的亲切感。”
我明知生命是什么,是时时刻刻不知如何是好,所以听凭风里飘来花香泛滥的街,习惯于眺望命题模糊的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