志在顶峰的人,决不会因留恋半山腰的奇花异草而停止攀登的步伐。
温蕙惊讶,道:“母亲何来此言!我哥哥们一直在庆幸,说幸好我嫁得早。我若没早早到江州来,海盗来时,可能早跟母亲一起去了,或者像别人那样被掳走……”
他的脸上,既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,又有一种忐忑不安的紧张,就好像一位刚向公司提出辞职的老员工。
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