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陈染看着时间收拾好出门,将曹济给她的那张约访申请表,差不多也就是一张通行证重新确认一遍放好。过去路边打了辆车,然后照曹济发给她的地址报给了司机师傅:“您好,雁明馆。”
“当然是为了让你变强。”马格努斯说道。“一个弱小的塔南对我来说毫无意义。只有现在,已经成为半神的你,才有让我对话的资格。”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