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秋的雨总是带着一股彻骨的凉意,仿佛要将这个城市的喧嚣彻底冲刷干净。
  手虚虚罩着半阖着的眼睛,摆着架子在那,冷厉着声音问他:“怎么了?”
他和姆朗科城的npc士兵都已经提前解除了和姆朗科城的联系,因此没有跟随姆拉克城的沦陷成为俘虏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