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乔妈妈给她的册子里,虞老夫人的手注中也提到了孕期的事。字字句句都是要女儿保护好自己的身体,给丈夫置办通房,不要任性在孕期里乱来,子嗣最大。
七鸽问:“你们可是5阶兵种,能告诉我为什么你们会愿意跟着4阶的可若可吗?”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