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少年的时候果真有趣。面上看着平静,其实每天都火热热地盼着和她圆房,真正做夫妻。
那只少了一只手掌的妖精看到队旗,惊呼出声,它连忙用另一只完好的手从怀里取出一颗带着体温的糖果,带着哭腔紧张地说:“我只有一颗,够吗?”
岁月匆匆,唯愿时光温柔以待,你我皆能笑对人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