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潮湿的、混合了铁锈与茉莉花的味道,那是夏天结束的征兆。
彼时虽陆夫人未曾与陆睿说过她那些猜想,但陆家三代单传,陆睿也已经为人父,不可能不去想子嗣单薄的问题。遇到这样的高妙医者,自然与他说起此事。
除了七鸽以外,所有在城外的矮人都已经跑进了城墙当中,而那座城墙,也在缓缓的关上城门。
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