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育就是当一个人把在学校所学全部忘光之后剩下的东西。
  虽如此,大家也都听明白了。她要寻的这个人,原来是跟他们一样净了身的。怨不得在茶铺里她会替他们说话。只是她一个芳华少女,要寻的人也只有十八岁,难不成真叫那几个狂生说中了……
他明明只是寻常说话,可声音却像是喊人下来做核酸的扩音喇叭一样,整个大议会现场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