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陈染记得他们应该没聊两句才对,不明白这么长的通话时长是怎么来的。
但等老爷子过世以后,我忽然意识到,如果我将我一辈子所学到的东西带到坟墓里,那么下一代的农民又要从头开始总结。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