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原本都很顺利,直到那个不速之客敲响了大门。
  宴会散场已经是晚上将近十点,邓丘开着车子就停在外边不远处等着,看到陈染出来,下来车给人开后车座的门。
她们满头蛇发随着主人一起冲着七鸽恐吓似的张嘴,脸部的皮肤是骇人的墨绿色,布满皱纹和蛇麟,鼻孔几乎和脸部平行,竖条的瞳孔冰冷而警惕。
当帷幕缓缓落下,不是告别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,永不缺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