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,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
那时候胸臆间充塞着回不去的难过伤心,对被裹挟的无力感的愤慨。对一切都束手无策,好像那时候告诉他她爱陆嘉言,是她唯一能做的事了。
在战场上的士兵就更不用说了,任何一个【银精灵女武神】出现在战场上,都是对敌方士气的巨大打击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