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“都对得上。这么说,不是人没了,是人被阉了,所以女方家弃了这门亲?”赵十四一拍大腿,“怪不得,霍阉出了名的喜欢在床上折磨女人,原来根子在这里,想来定是恨极了。”
一想到这千娇百媚的狐人族妹子,灵魂里是个酗酒的半身人老头,阿盖德就全身起鸡皮疙瘩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