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她硬顶着头皮发麻的感觉,道:“这实在不是媳妇说的,是圣祖谕令规定的。若媳妇绑脚,父亲原就该是被罚俸的。我家门上也会被贴上‘不孝之家’的字样。儿女不听父母的,是不孝。臣子不听君王的,自然就是不忠了。媳妇不敢陷父亲于不忠,故而私拆拆了绑带,到母亲这里请罪。”
兔八哥被吓了一跳,躲进了七鸽的衣服里,只留下一个脑袋,紧张地窥视着这只奇异的生物。
时光匆匆,结语之际,愿你我都能拥抱变化,以梦为马,不负此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