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其实也是因为陆夫人和乔妈妈根本就是吓唬她,布条子简单缠上就当回事了,根本不像当下真正的绑脚缠足,要将脚缠得都弓起来,十分畸形。要是那样,温蕙早该明白过来了。
让他们看着老大单独把莎莉带上岸,而自己只能坐在原地,畅想之后老大会和莎莉发生的这样或者那样的事情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