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“我这个人啊,能给别人的心,就这么多。九分给了哥哥,一分给了嫂嫂。嫂嫂觉得不多,可于我,已经是全部了。”
如果是在大地图中,区区山岭矮人的力量,怎么可能锁得住力大无穷的巨型金人傀儡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