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一个百户家里已经远嫁了的闺女的十来年前一桩娃娃亲的未婚夫,除了知道内情的自家人,谁还记得他。
他从凯瑟琳脸上尚未褪去的潮红中能看得出来,现在格鲁应该在书房中,并且书房里的画面大概率有些不体面。
故事的结尾,并不总是完美的句号,而是未完待续的省略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