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最里边一处小包厢里,隔着虚掩的门板,隐约淡出些熟悉的男音。
“凭什么!凭什么他们可以在金碧辉煌的房子里,抱着娇嫩的妻子,吃着我们工作一整年都买不起的食物,尽情享受生活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