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“紧跟着就北上了。这一去,不知道什么结局。夺嫡这种事,谁说的准呢,也许就埋骨京城墙下。我把能带走的都带走了,就没打算再回去。”
既然加文和马格奴斯在理论上的存在可能是祂的分身,我们就不妨把这个最坏的结果先当成真的。”
故事的结尾,并不总是完美的句号,而是未完待续的省略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