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“刚拿到手,大晚上的我不敢开,再给他车蹭了,你明天酒醒了自己过来开吧。”
阿盖德捋了捋白胡子,笑呵呵地说:“没有什么大不了的。我回雷霆城的时候,刚好看到制药师公会有,就顺便给你买了些回来。”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