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一早按照昨天安排好的,没有去台里,和摄像同事打车直接到了约访的文化展厅会和。
老人家的皮肤干瘦褶皱,包在他的骨头上,就好像是被抽干了一样,没有了血肉,只剩下骨架和皮囊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