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。这不,她一边递给我皮带,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。
她将一张纸塞进她手里,用力握住她的手:“这是我写的休书,我已经休了你。待明日,我安排你带着璠璠走!”
“什么委屈不委屈的,我们敢来混沌海域,那就是连死都不怕了,又怎么会怕什么委屈。”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