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赵烺毕竟只是王府的一个庶出王子,真正有大才的人,又怎么会投靠他。此时在这种大势之下,便深觉得手中无人可用了。
他的父亲一只手抱着一只幼年狮鹫,另一只手将他的妹妹夹在腋窝,惊慌失措地朝自己跑来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