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陆睿穿着吉服,如菩萨座下的金童下凡,美玉一样的人。他给温柏行礼:“有劳兄长了。”
没有鬼鸦,鬼鸦王根本叠加不了告亡印记,它为其它鬼鸦兵种提供加成的特技,也形同虚设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