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炎武这样说,天下兴亡,匹夫有责。
信并没有封漆,陆睿路上看过了。温蕙没什么文采,写信用白话,只读起来栩栩如生,仿佛能看到她在陆府的生活——婆母宽厚,夫妻和美,天气太热,每日里只想吃冷淘喝冰饮子,还不能让璠璠发现,要不然璠璠也想喝,会闹肚子。
“克雷德尔尊上,我是阿盖德老师的徒弟,您的徒孙七鸽啊,请容许我托大,称呼您一声祖师爷!”
带着满身的星光与风尘,他消失在路的尽头,留给世界一个永恒的背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