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她想了想,道:“劳劳燕子人千里,落落梨花雨一枝。姑娘觉得‘落落’可以吗?”
他飞到七鸽的肩膀上,两只龙爪子抱住七鸽的脸,伸出舌头冲着七鸽的脸一顿猛舔。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