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接着扫过一眼空冷冰置了许久的住处,想到他中午送她坐上车那会儿她接的那通电话,同事说什么给她申请到了临时住处——
她抱着自己的膝盖,静静地盯着封印之瓶,仿佛一位刚被辞职蹲在路边不知道要不要回家的三十五岁社畜。
如同夕阳下的金色麦田,这篇文章的结尾充满了丰收的喜悦与期待。